肌体浮现,如同热油溅进了雪堆里,立刻消融。此一番动作完成,在暗地里打闷棍的害鸹们立刻溃不成军。
谋而后动,事半功倍。
正当我们忙着收拾眼前的这些害鸹时,潜藏的矮骡子们纷纷撤退,有往门口跑的,也有往两侧跑的。除了小周持枪点射了一个矮骡子之外,竟然再没有收获。我们正想追,结果从外面奔进一头鼻长体肥,体形硕大的野兽来。它犬齿外露,向上翻转呈獠牙状,耳披有刚硬而稀疏的针毛,全身深棕色,鬃毛长而硬,披着厚厚一层松油板甲,正是青山界常见的野山猪。
这东西跟那憨态可掬的家养肥猪可不同,一身常年蹭松树皮而练就的硬甲,獠牙尖锐,动作迅速,奔走时凶猛异常,有时候连老虎都不敢来惹。
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它已经冲进了殿内,离我们只有五六米的距离。
嗒嗒嗒,一连串的枪声响起,子弹都灌进了野猪的身体中。
这厮携着巨大的动能,冲上台阶,重重地撞在了两米多高的王座上,这历时两千多年的石头座椅哪里经受得住这几百公斤的野猪冲撞,轰然一下就倒塌了,吓得后面的我们连忙躲避。尘埃落定之后,我用脚踩了踩这头野猪,它口中血沫直冒,哼哼着,脑袋变成了沙漏,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矮骡子在这混乱之中,早已不见了踪影。大厅静了下来,我们突然听到一种有规律的声音。
这声音不大,扣扣扣、扣扣扣……是骨头敲击石板的声音,从右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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