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过这个石桥。他苦笑,说你们绑着我,手张不开,身体连个平衡都不能保持。我现在清醒得很,还不赶紧给我解开绳子?我摇摇头,说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发疯啊。说完拉着他缓缓地走过这根平衡木一样的石桥,杂毛小道也翻身上来。
这石桥高出水面四米多,长有十几米,呈弓形,两边矮,中间高。杨操只捆住了罗福安的身子,腿脚并没有限制,我们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,朝对面走去――若只是我一个人,一个箭步过去便是,可惜有罗福安这个大胖子,所以我还需不断回头照看,杂毛小道便在后面随时搭把手。
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对岸,等待我们过去。
然而当我走到桥那边的时候,水里面突然激射出巨大的水花,有一种雷鸣般的声音从水下传出来,接着我感到有巨力重重地敲打在那桥体上,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桥体一阵摇晃,脚下一空,身体失去了平衡。
下一刻,有无尽的、冰冷的水,将我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