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多就吵闹,容易分散注意力。不过条件便是如此,我也不挑,只让胡蔚把当天的情形给我好好说一说,我也好知道如何下手。
胡蔚回忆起当日的状况,深呼吸好几次,都忍不住发颤。她丈夫伸出宽厚的手掌,紧紧握着她的手,这温暖给了她一些安慰,终于心安了,然后开始讲述起自己的经历来。
胡蔚和朱洪翔都是很普通的工薪阶层,因为都不是什么高福利的单位,所以这些年来,一直都是租房子住。拼搏多年,终于买了一套二手房,是六楼,只有四十多年产权的老房子,简单翻新了一下之后,兴高采烈地住了进去。
然而住进去没多久,胡蔚就总感觉房子里面除了她和她老公,好像还有第三个人一样―― 在餐厅里面吃饭,就听到卧室里面有响动;而睡觉的时候,总是听到厨房或者卫生间的水嘀嗒嘀嗒响,起床去看呢,又发现水龙头锁得死死,根本没有漏水的迹象。
这种事情多了,人也就会变得疑神疑鬼起来,所谓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总做噩梦。这噩梦的内容有些单一,要不然就是梦到自己的床下面躺着一个白衣服的死人,披头散发,目光呆滞;要么就是梦到门后面有一麻袋的东西,解开来一看,全部都是剁烂的手脚。有一回她老公做梦,吓醒了,发现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女人的脑袋,脸色惨白,对着他笑,咧开一口森森白牙,吓得他哇哇大叫,后来才发现,还是一个梦。
朱洪翔是个男人,他还好一点儿,胡蔚却是有些神经衰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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