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在恐惧里,活着还不如死去,真的没什么意思了。说到死,她似乎又惊醒了一些,拼命地摇头,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,惊恐地看着我说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……我还没活够呢!
我好生宽慰她,说不会的,事情一定会圆满解决的,不用怕。
我帮她回忆了一些细节,不仅是在国外,而且在国内的衣食住行等细节问题,都一一作了记录。太阳下山的时候,我们结束了谈话。因为没有金蚕蛊,也缺少一些必要的信息,我并没有对傅小乔做什么具体的动作,只是吩咐她回去买些大荸荠,不拘多少,切片晒干为末,每早空心白滚汤送下;中午时选雄黄、蒜子、菖蒲三味,用开水吞服;至晚上,买来头嘴似鼠,身有刺毛似蚝猪箭的母刺猬炖汤……如此这般,多少也可以缓解那些蛊降的蔓延。我这边,则跟她约定了时间,后天的时候复谈。
小妖给傅小乔输入一些灵力,将她胸脯那些蛆虫催眠。停歇了一会儿,傅小乔感觉好些,千恩万谢,起身离开。
她临走的时候告诉我,她想找一家私人侦探所,去调查一下那个黄脸婆到底有没有私下里谋害她。如果找到证据,应该可以逼迫那个黄脸婆将下降的师傅给找出来,到时候也许会对她的治疗有帮助。我点点头,表示知道,但并不发表意见,以免牵扯进豪门恩怨中去。我们开的是风水咨询事务所,并不提供福尔摩斯的服务。
傅小乔走后,小妖和朵朵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通。朵朵拍着小胸脯后怕,说那个阿姨胸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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