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都是说白话,我在南方省厮混许久,倒也能够学个大概,相互也不知道对方身份,反正都是瞎扯。
我家里面并不知道我此刻的情况,我这个人成熟早,向来就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故而打电话回家,也只是说说这边的工作繁忙,无暇回家。
陆婧倒是打过几回电话给我,她要高考了,面临填报志愿的问题。到底是出来受过苦的人,知道在外面打工漂泊、没有文化的不易,所以我这个堂妹子学习十分刻苦。我跟杨宇闲聊时,他也跟我提起,他听说我堂妹在补习班成绩很优异,名列前茅,考上一本没问题。
堂妹问我的意见,我对她说要不然到南方省这边来。洪山大学很不错,鹏城几所大学也可以,不然江城遵义医学院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女孩子学医,好找工作。
在疗养院的那段日子,是我很少有的闲暇时光,这本来是件不错的事儿。可惜我还处于依靠轮椅勉强行走的阶段,便有一些难过了。一个四肢健全的人,是很难想象残疾人等弱势群体,所遭受的痛苦和失落的,只有当你真正体会到那种无助和绝望,才会明白以前教材上面的张海迪、霍金等人的伟大之处,才会明白这世间,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去照顾,去关怀。
那段日子里,我的心态也慢慢地调整了过来,开始明白了人生中,某些叫做“大爱”的东西,也试图通过自己的微薄之力,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由于资金充足,以刘明名义捐赠的希望小学已经开始建设。朱轲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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