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不想别人知晓太多的秘密,二也是有着足够的信心。见白纸扇凭恃着自己如同腐尸一般身体,要与自己两败俱伤,口中大喝一声“裂”,全身肌肉顿时一阵铁青,气血停滞,如同铁板一般。白纸扇尖锐的指甲,非但进不了半分,反而有一股刺激的电流,朝着他腐臭的身子里倾袭而来,让他浑身一阵狂震,心魂失守。
白纸扇不急反笑,恣意地狂笑着:“你这老狗,几十年过去了,都是这几招,真的以为自己要成佛吗?”
他的嘴唇苍白,不断地抖动着,脸色越来越黑,如同抹了锅灰烟儿。慧明并不言语,双手结印又想朝着塌陷的胸口打去,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前进不了一步,人被白纸扇给紧紧缠住,这一对旧日的师徒,就如同缠绵悱恻的好基友,紧紧相拥在一起,腾挪移动,就是不能攻击对方。
这两人紧抱在一起时,也有专门的武学套路,譬如柔道,又或者小擒拿手,以及其他,皆是那方寸之间杀机交锋的好门路。两人师徒一脉相承,走的都是文武双修的路子,既能动武,也能修术,故而对彼此的手段都通晓个大概。一时间两个人一边打斗,一边放倒身子,在潭前的草地上,滚将起来。
这一滚不要紧,白纸扇罗青羽体质异于常人,整个人除了脖子以上的脸面外,各处都腐烂起来,上面有白色的肥蛆、黑色的尸蟞以及绿油油的大头苍蝇附着,如同养蛊的陶罐。他倒是习惯了,并不觉得不自在,然而慧明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人,也没有练就罗汉真身,不说是细皮嫩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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