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但是里面有一句“八嘎”,我却知道是“混蛋”的意思。
见这和服老头强硬的态度,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队员,脸都黑了起来―― 要知道,别的都不说,光地上这俩二饼贸然拿刀砍我,我们就能够治这几个小日本子恶意伤人的罪名。莫看这是中缅边界,但在我中华的土地上,小日本子嚣张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!这日本老头,真的要逼火我了。
见我们的脸色一变,武田直野立刻就着急了,跟这老头急速地说着什么,两人唧唧呱呱地说了一会儿,那老头妥协了,冷哼了一声,扭身走进了屋子,而武田直野则朝着我点头哈腰,说陆桑请进,诸君请进。
我们跟着走进了这个小木屋,发现屋内干燥,头顶上修葺过,并没有漏雨。屋子里除了武田直野和和服老头外,还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、一个劲装少女、一个跟那和服老头一般打扮的少年,以及一个躺在床上、闭目而眠的女人。而当我、老赵、滕晓看到木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的时候,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粗气。
这是一个美丽的少女,她的脸纸一样的雪白,没有血色,但是脸廓恬美,紧闭的美目上面,睫毛高高翘起,樱唇点印―― 我拿不出太多曼妙的形容词,来讲述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少女的感受。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,不悲不喜,然而却如同幽静深山中的一泓清泉,素雅而不作妆容的俏脸,光看看,就能够让人从这喧闹的雨夜中,剥离出来,安享深深的宁静。
见我眼中露出的疑问,武田直野挨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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