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闷捻子,一肚子才气,有时间给我想一个牛烘烘的名字,以后好拿出去吓人。
我们两个在这里说着话,一直在我们身边的马海波、罗福安、刘警官和向导老金紧张的心情才终于和缓了一些,开始尝试着跟我们探讨一些事情,比如说“真的有鬼吗”“矮骡子这种东西是阎罗王的小鬼吗”之类的问题,我没怎么说,杂毛小道却能够胡诌,天花乱坠地应付着。
到了后半夜,精疲力竭的几个人终于没有气力了,返回火堆旁,相互背靠而睡。
杂毛小道开始拿着刻刀,一个人借着火光,静静雕刻两把血淋淋的骨刀,在上面刻下各种古怪和抽象的图案文字。我坐着,静静地看值班的战士们不断向溶洞口的篝火添置柴火,看着特勤局的几个人围着那个粉红肤色的小猴子在做讨论,看着有的战士在默默地清扫着地上的虫尸,看着肥虫子在逗弄着那只傻乎乎的食蚁兽……
这气氛有些压抑,每一个人都不爱说话,有沉重的压力在心头搁置着。我的心里面,也突然有些恐惧起来。明天过后,要进洞了,那么,有几个人能够出来呢?
我无比地讨厌起引起这一切的矮骡子和它背后所有的势力来――因为死亡,也因为失去。
两个种族之间的战争,没有对错,只有胜负。
头顶上呼啦一阵响,我抬起头,只见肥母鸡出现在枝头,正朝着我们嘎嘎地笑。这贱鸟,终于出现了。
洞口的火堆一直燃烧到了天明,在太阳出来的那一刻,十三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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