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临一则蹲下地来,掏出一根玻璃棒,小心搅动着挂在伤口上的黏液,很浓稠,而且还柔韧,如胶水一般,难以断开。洪老大在手下的压阵下,用浸过桐油的红线在这小小的深潭上面,快速设了一个阵法,并且在最中间的连线上面挂了一个小巧的黄金铃铛。
他是一边念咒一边布阵的,完成这些之后,脸上露出了倦意,一抹额头上的汗,问老吴,怎么回事?
蹲在旁边检查战士伤情的吴临一摇了摇头,看着这个战士的头颅在迅速地消融,双手无力地往上抓,好像是想找一根稻草捞住一般。他抬起头,没有回答洪老大的问题,而是跟旁边的吴刚说道:“给他一个痛快吧,要快!”吴刚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上的黑色手枪,对准这个战士脑门就是一枪。
战士浑身一震,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腥臭的血流了一地。
吴临一站起来,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们说,莫不是鱼?
我顿时一愣,鱼是什么鱼?大叔唉,这玩意儿分明就是触手怪啊!然而很快吴临一就为我们做了解释:“鱼是《山海经》中的一种水兽,鱼身而犬首,其音如婴儿,手如望潮(章鱼的古称),现在来看――其实就是章鱼的变种。之所以说它是鱼,是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在安顺龙宫水潭里也见过这么一只,不过不大,蓝环剧毒,跟这个很像――淡水章鱼不多,向来潜伏于大山大泽之下,不仅剧毒,而且通灵!”
洪老大的脸色有些不好,咬牙切齿地望着那陷入沉静的绿色水面,说鬼东西,有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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