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走。
果然,进了屋子,杂毛小道转了一圈,深深吸了一口气,赞叹说,多么美好的味道啊,小毒物,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在外面是个苦行僧,回到家里的夜生活,竟然这么精彩啊?
我苦笑,也不解释,这种事情越描越黑,指不定这家伙还有更多龌龊的话会说出来。看着杂毛小道准备往主卧室里面走,我连忙拦在门口,指着斜对面说,你暂时住客房,主卧勿扰。杂毛小道脸上露出了“我懂的”的笑容,有些猥琐地嘿嘿直乐,说里面不会藏着美女吧?是黄菲吗?
我心中一痛,脸色便有些冷,说,让你住对面就住对面,费这么多话干吗?
杂毛小道哂然一笑,知道我情绪不好了,背着包就进了对面的房间放行李,倒是虎皮猫大人扑腾着翅膀在半空中,声音严肃地问我:“你办事的时候,朵朵没有在旁边吧?”它这个学术性问题,让我不由得一愣――对呀,昨天只顾着鱼水之欢,倒是把朵朵和金蚕蛊给忘了。
它们两个,不会在旁边强势围观吧?
我努力地回想着,然而昨天的记忆模糊,全部被黄菲填得满满的,一点儿空隙都没有。所以我越想越糊涂,不一会儿,冷汗就流了下来。
当天晚上,我和杂毛小道在县人民医院的病房陪床,一夜无事。到了第二天,我接到吴刚电话,说想让我去市里面开会,商讨一下关于矮骡子报复的事情。
我问都有谁?他说除了我们这些当事人之外,还有“有关部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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