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大势?这便是大势!
即使你知道会这样,你看到了,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随波逐流而去。
罗福安在县人民医院住院部的三楼病房,门口守着他婆娘和一个柔弱得像豆芽菜的少女。
我们到病房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十月份有些秋凉,这娘俩挤在走廊的长椅上,瑟瑟发抖。马海波走过去抱着罗福安七八岁大的女儿问,丫丫,怎么都在外面等着啊,进去啊?丫丫摇了摇头说,里面好冷啊,不去。罗福安他婆娘在旁边解释说,刚才孩子闹,说太冷了,结果就跑出来了,本来打算去里面睡一觉的,结果这妮子死活都不肯。
马海波笑了笑,说,孩子嘛,总是不喜欢病房里面消毒水的味道,且由她吧。
我看这孩子一双恐惧的眼睛,发亮,有种不自然的飘忽。于是我的警觉性提升起来,将右手中指放到唇边,沾了一点口水,然后将手放在空中,有一种汗毛微凉的酥麻感;而当我的眼睛开始关注到病房里面的时候,一种阴森寒冷的诡异感觉,立刻从我心中浮现起来。
不对,这房间里面有古怪。
我伸手将后面的马海波几个拦住,快速念了一段“金刚萨埵法身咒”,然后双手结着外狮子印,一步一步地走近病房门。不知道是马海波他们单位福利待遇好,还是罗福安的病情比较特殊,反正这是一间单人病房。透过门上的玻璃,我可以看见一个胖子正躺在床上眯眼睡觉,因为怕打扰他的睡眠,所以关着灯,黑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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