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家中贫困,背井离乡来到东南沿海城市,来到这样的小工厂里。他们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在流水线上做着机械的事情,如同一个木偶,拿着少得可怜的工资,前程没有一点儿期盼。
很多人,也包括年少时的我都认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就像电视剧上演的那般美好,然而当我们真正不远千里万里而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仅仅只是作为廉价劳动力而存在,世界里满满地写着无奈。
有不甘者便如我一般奋力挣扎,或成功或失败;服从者便如同我鹏市那两个工友阿培和孔阳,耗尽青春,默默终老,如是而已。
与家里面不同,江城、洪山这些地方,除了台风季节,一般天气都是很好的,四季不分明。我下了车,靠在车边晒太阳。清晨的阳光并不是很热烈,有一种暖暖的惬意。麒麟胎贴着我胸前的肌肉,传来一种凉凉的感觉。我拿起电话,拨通了小婧的号码,脑海里开始浮现起那个跟我小叔一样性格的堂妹子娇俏的模样。
电话没通,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:在台资或者日资电子厂工作过的朋友应该都知道,上班不能带手机,这是一项硬性规定。
我给小婧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,让她吃中饭的时候出厂门口来找我。然后我返回车中歇息。
坐在驾驶位上,我伸出右手食指,金蚕蛊浮现出来。
在缅甸山林中,这个饿死鬼因为吃了太多的蛟毒,难以消化,变得又黑又肿,过了这些日子,终于在昨天,它褪去了一层黑皮,重新恢复了金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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