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其中的含义:不要拿出来张扬,小心俺们不认账。
所以说,这世界上最辛苦的都是临时工,拿得最少,干得最累,背黑锅的时候冲在最前面……
好吧,以上只是开玩笑。
第四天的早上我和杂毛小道由阿根开车送到洪山,终于歇下了脚。休息一天之后,杂毛小道开始忙碌地制作起黄大仙牌抛光布和狼毫符笔。这两样东西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,杂毛小道也只是听闻,没有尝试过,所以需要反复琢磨。同时,他手头还有那块血虎红翡需要雕凿篆刻,这东西才是最熬人的,杂毛小道需要将自己对道法的领悟,融入到刀法中去,几乎大半天才会下一刀。
洪山苗疆餐房的生意已经进入正轨,阿东经营得很不错。虽然我基本上不在,但是通过电话我还是能够了解一些情况的。这次返回洪山,我找到阿东,说到年尾我可以转让些股份给他,毕竟我不常在这里守着,对餐厅的经营没有多大的支持,眼见生意蒸蒸日上,不好意思拿太多的分红。
他拒绝了我的要求,说我能够在关键时刻信任他,便是最好的支持,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。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肩膀。争与不争,这些都只是态度问题。
在静静等待小妖重铸妖身之时,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。
早在东官的时候,我小叔就已又打了两次电话给我。他并没有多说什么,但是我知道他对远在南方江城的女儿小婧,十分地挂记,想来想去,也只有求到我这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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