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错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嘿嘿,你看看它的胡须,这条黄鼠狼至少得有四十岁了,在这个城市里活这么大,真够不容易的,也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性命。不过它倒是一身宝,可遇不可求。”
我问,这黄鼠狼可是妖了吧?它这一身臭皮囊,能做个甚?
杂毛小道卖了个关子,也不肯讲。从百宝囊中掏出一罐茱萸水,全数灌进了这死活不知的黄鼠狼口中,说,回去之后再详细说给你知晓。
我怕那几个贼偷偷溜走,便让朵朵赶紧先行过去。当我再次返回那个平房院落的时候,才发现这一伙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,而金蚕蛊则地看着我,一副高傲样。我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,我说过的话,是时候要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