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开学,新鲜妹子更多。我们给三叔解完银针追魂术,不如去那里嗨皮一下?不过说一句,我好久没有摆摊算命了,最近囊中羞涩,经费有些不充足,所以……嘿嘿!”
我眉毛直跳,见老老实实踏着禹步的姜宝朝这边奇怪地望来,不由得苦笑。
本以为这个家伙变了性子,没承想他隐藏得更深了。
终究是个好色的命!
我问他前段时间中了降头之术,肾不虚吗?他摸摸裤裆,笑嘻嘻,说自从善藏那屌毛挂了,又将那泥娃娃埋在槐树下,早就好了,不信可以一起去试试嘛。我耸了耸肩,不再理他,也没有去注意这个小子垂下的眼帘中会有着怎样的目光,返身走开,朝着刚刚起床的小莫丹走去。
比起杂毛小道这种猥琐男人,我更喜欢和这种天真萌态的小萝莉交流。
太阳渐渐升起,天气好得出奇,蓝莹莹的天空上竟然没有白云,像一块纯粹的蓝晶,阳光照在身上并不是很热,而有一种丝丝的暖意。日上三竿,我们吃好早饭,等待着良辰吉时的到来。为了这次拔针,萧大伯已经沐浴戒斋三日,除了昨天去接我们之外,一般都在后院的神台边,祈求神灵的护佑。
和南方苗疆祭拜的黑杀大将和赤帝不同,萧家祭拜的是二郎真君和华阳隐士陶弘景。
午时为太阳光最强烈的时辰。然而物极必反,阳极必衰,当阳气到达极限的时候,其实也是阴气产生之时,这一个极限时间仅仅只有一刻钟。萧大伯正是要在这一刻钟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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