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竟然包含了镵针、员针、针、锋针、铍针、员利针、毫针、长针和大针九种银针。
周林这家伙,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。
看着三叔躺在床上,气若游丝,我们都忍不住叹气:好好的一个人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,让人伤心、痛恨。小叔说周林之所以心性变化,应该还是在神农架的耶朗祭殿中拿了不该拿的东西,导致走火入魔,中邪了。归根到底,还是他惹的祸端。萧大伯一巴掌拍在小叔的肩上――他这老弟的左手齐肘而断,现如今装了一支假肢,并不方便――他摇摇头,说不要讲这些屁话了,治好再说。
三叔新收的徒弟姜宝在床头守着自家师傅,也不说话,只是用小心翼翼的目光,打量着我们。萧大伯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其实老三选徒弟的眼光还是不错的,这个娃娃,十年之后,可堪大用;不像你,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像个黄豆芽儿,能干个啥?
姜宝的头被揉来揉去,又被夸得像一朵花,不好意思地笑。
小叔被自家大哥如此一说,也笑了,说本就是领回来当女儿养的,也不指望她能够有什么出息。
黄昏时分,并不是解术的好时辰。当下我们也不多说,吩咐姜宝在旁边好好照看三叔,然后出了房。晚饭过后,我们在堂屋商谈给三叔解术的细节问题。麒麟胎并不是一次性用品,它在给其中的一个朵朵寄托神魂之前,拿来给三叔镇压针上邪气,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当看到桌子上那美如迷梦的玉石吊坠,萧老爷子拿着放大镜研究了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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