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又一直心存怀疑。
我怎么会有那样的幻觉?
萨库朗盘踞在那地下基地几十载,为什么就没有发现,而大师兄却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般,直接就掏出来了?幻境当中的耶朗壁画是真是假?
好吧,我、我有些迷糊了。
当然,不管怎么说,若真有黄金,要么是被大师兄弄走了,要么就被地主吴武伦给征收了,定然没有我的份。话说回来,大师兄他们是怎么千里迢迢赶到缅北,又怎么离去的呢?缅北莽莽群山,穷山恶水,徒步穿越肯定行不通,难道是坐直升机?
还是有什么玄妙的道法?
大师兄身上谜团重重,神秘如斯――还好,我们不是敌人,要不然我只有哭的份了。
离开仰光之前,我曾经见过加藤原二的父亲一面,日本小子的尸体吴武伦已经交给了他,而我则将加藤原二临死前的遗嘱,除了帮他姐姐苏醒的那一段,全部都讲给加藤一夫听。这个头发灰白的中年人对逃狱时加藤的表现和细节十分关注,问了许多问题,然后眼含着热泪,向我鞠躬道谢。
至于怎么帮助加藤的姐姐,我真的没有想过。毕竟,他们加藤家族都没能解决的问题,我何必去凑那个热闹?
出了机场,杂毛小道的大伯萧应忠已经在外面等待我们。
萧老爷子一共有六个子女。大儿子萧应忠,已经加入有关部门,隶属于新乡局,长年在那一带打击某些反动势力,工作最忙;二儿子萧应信,即杂毛小道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