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毒,是导致雪瑞中玻璃降的主要凶手。虽然大部分毒性都已经蔓延到了曾经的雪瑞身上,但是这玉上,仍然有一些。最重要的是,上面有一股念力,不强,但是深刻。
当然,这些都不足以阻挡我们。虎皮猫大人伸出鸟喙,一口将其吞食干净,剩下的余毒,则由变成了非洲友人的肥虫子负责吃掉――自从吸收了蛇蛟口中的毒囊,肥虫子至今仍旧又黑又肿,让我心疼不已。
不过好在这家伙没有像上次一样陷入沉眠,该使唤的时候依然能够使唤出来,充当劳力。
虎皮猫大人啄完上面的念力,十分不爽地骂道:“那个下降的傻瓜看到我了,麻辣隔壁,有本事过来找大人我啊?一个蹲在地窖里的猥琐老头,牛啥?二货,真看不惯他这尿性!”――在灵魂的世界,如果道行达到一定程度,距离并不是问题。
世界是圆的,如同在一个泡沫之上――这是虎皮猫大人曾经跟我们说过的一句话,我至今还记得。
事久生变。为了避免再生什么事端,我们便不做停留,与雪瑞、罗恩平老人告辞,匆匆乘班机直飞金陵,准备去给三叔解除“银针追魂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