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而是走到地窖的通风口去打电话。
我能够明白小廖的这一声长叹里面,蕴含着多少无奈和不满。今天这一死人,他和我们走在一起,就是同谋,如果不能把我们交出去,他肯定要受到牵连。我们还好,潜伏一阵,拍拍屁股就回家了。而他就是本地人,自然只有流落在外面,有家不能回。
我心中也觉得诧异,我多少也见过那么些世面,向来也自认为是一个沉稳的人,怎么在刚才那一刹那,就那么没有自制力,变得如此热血、冲动,竟然将那个矮瘦男子活生生打死?
我努力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感觉到心中充满了暴戾、冷血和漠视生命的狂躁。
那是我吗?是我陆左吗?
杂毛小道顾不上男女之别,检查起古丽丽身体上各种各样的伤势来,然后皱着眉低声跟我说:“她的伤需要好好地治疗,如果放任这样下去,估计熬不了多久的。你打死的那个畜生,变着法地虐待她、凌辱她,我虽然没检查,但是也知道古丽丽的内脏,都应该已经病变了。特别是她的四肢,竟然被残忍地切除了,这使得她全身的机能都在萎缩,坦白说,即使受到最好的治疗,也活不过两三年了。
杂毛小道家学深远,也懂些医术,既然他这么说,事实应该也是如此。
我蹲在床头,看着这个女孩子,她开始不敢看我们,怯怯懦懦地回避,像受惊的小兽,我伸手给她揩去糊住眼睛的泪水,没想到越擦越多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异国他乡,又变成这般模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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