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失,我很珍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,舍不得失去。你应该也知道养蛊人的命运,所以小富即安,我很满足了。
杂毛小道问那你在想什么事?
我说我之前没有记得,现在看到雪瑞,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:当初我给雪瑞解除玻璃降的时候,有一股阴寒之力蔓延到我的身上来。那是给雪瑞下玻璃降的马来西亚行脚僧人所留下来的印记,是仇怨,能够下这种灵降的人,必定是极其难缠的。当时我只是想我这一辈子,都不会出国,然而现在想来,说不定在缅甸就能够遇上那人,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纠葛……
杂毛小道宽慰我,说一个马来西亚,一个缅甸,相隔几十万公里,那个家伙未必有那么厉害,还跑来找你麻烦?他当时要真心想夺宝,直接抢了便是,何必弄这么一个降头术,等着李家湖返回去求他?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严重的装波伊犯的行为,恪守着某些宗教准则,有约束在,便不会太过于极端。
小叔说希望如此吧,不过我们还是要防备一些的,别到时候情况变得更加复杂才是。
我们在会所里待到了八点多钟,然后便起身告辞了。
李家湖跟我们说,后天有一趟直飞仰光的航班,他托了关系,给我们都弄到了邀请函,到时候我们与各大珠宝行的商人一起参加那个小型交易会,让我们准时登机。他还问我们这两天需不需要司机。我们摇头,说这里的事情都由顾老板派来的助理秦立处理了,一切妥当。
李家湖张了张口,却没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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