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长得像杂毛小道故人(莫不是初恋情人?)的女孩子,似乎有一些不简单呢。
东官这边事了,我便不再停留,驱车返回了洪山。苗疆餐房的生意已经步入了正轨,并不需要我再操心什么,每天的那十道菜,我也给取消了,不再出手――人鬼殊途,被鬼上身,终究是害大于利。朵朵虽然并没有伤害我的想法,然后经常出入我的躯体,对我和她,都会有所损害,长此以往,总不算一个事儿。我已然明白了一个道理,钱是赚不完的,用道行上的进步来赚钱,似乎有些缘木求鱼了。
为此事阿东没少跟我埋怨,不过我坚持,他也没有办法,毕竟我不是餐房聘请的厨师,而是股东之一。
虽然如此,餐房已经拥有了良好的顾客群体,阿东从家中请来的大厨与原来的李师傅相互磨合,口味也稳定下来了,来自少数民族边区的美食和风情,在这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了。阿东告诉我,我们这里的苗家腌鱼和晋平酸汤鱼已经成了招牌菜,并且上了地方电视台的一档美食节目,虽然这里面花了一些钱,但是效果却出奇的好;还有一件事情,就是餐房在“大众点评”洪山站里人气颇高,广受好评。
我嘴角噙着笑,听着阿东如数家珍地跟我说着这些东西,心中多少有了一丝温暖。
长期在黑暗和死亡边缘挣扎的我,对于这种平静而阳光的生活,心中还是十分向往的,正如我十六岁背着简陋的行囊南下打工,那些艰难但是充满着简单快乐的时光,有欢乐,有痛苦,但是永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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