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然而这男人似乎还刻意选了路线,居然没有碰到一个警察,而且每当我快赶不上的时候,又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终于,在一个中型的垃圾场边缘,我失去了络腮胡子的身影。
我跟丢了,那个家伙实在是太滑溜了。
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垃圾掩埋场,每个城市总会有这样的地方,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恶臭,满目都是垃圾堆成的小山。这个地方,倘若在白天,定然还会见到很多拾荒者(大部分是老人)在此处,迈着蹒跚的步子,试图从垃圾堆中,翻出一些值钱的玩意儿来维持生计。我站在边缘,四处张望,却始终没再看到那个家伙的身影。
盛夏的夜里,空气里都有一丝炎热,四下静寂,只有虫子的鸣叫和几只野鸟的声音。
这空气质量并不算好,然而我体内的肥虫子却蠢蠢欲动,想要出来混一顿饱饭。我拦住了它,正想要再次打电话找杂毛小道讲明现在的情况的时候,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,是打斗声,但不是人的打斗,而像是动物的撕咬和争夺,不时还传来低沉的犬吠声。
2008年的东官,特别是南城区那一片,并没有建立起足够的动物收留中心,所以经常会见到流浪狗、流浪猫,而这些可怜的小动物大部分都聚集在垃圾场中,在生活垃圾中翻食着残羹冷炙,这并不奇怪。我本来也并不在意,然而我的鼻间却是一阵痒,感觉总是有一些不对劲,至于是什么,却又说不出来。
我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,终于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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