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酒吗?你小子,是真不记得还是准备当和尚了?我这才想起来,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情,当下也嘴硬,说去便去,谁怕谁?杂毛小道说晚上八点他来店子里面找我,同去。
我并不在意,与阿根、古伟和店子里几个骨干在傍晚的时候,一起去外面吃饭,折回来的时候,才发现杂毛小道已经在店子里等候,指着时钟质问我,已经快九点半了,奶奶的,真不是个守时的人,不想去算球。阿根上来打圆场,结果被杂毛小道一起拉上,说同去。
结果,晚上十点钟的时候,我、阿根和杂毛小道准时出现在了附近的一家夜店里面。
夜店其实也分很多种,从广义上分有ktv、酒吧、迪吧、量贩式ktv、演艺厅、歌舞厅、disco、夜总会、洗脚城、桑拿房,但是在东官,只有两种,即付钱的和不付钱的。都市的喧嚣和浮华沉淀不了太多的东西,所以在这纸醉金迷的夜里,欲望便成了主流,这里所指的欲望,是动物性的、赤裸裸的欲望。
不过还好,为了照顾我和阿根的感受,杂毛小道总算没有找直接付钱交易的那种,而是来到稍微正规的盛天会所。盛天会所,在东官南城区应该算是比较大的场子,虽然酒水比较坑爹,但是音响设备、服务和名气都是一流的,而且过来这边消遣的都市女性,通常质量都很不错。
我们坐在吧台上,看着舞池里无数挥舞双手的年轻男女,抿着酒感叹,果真不错。
杂毛小道被我再三要求,没有穿那吸引人目光的道袍,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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