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人拽走的吗,几个小时不见就活蹦乱跳了,什么个情况?
杂毛小道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,说不会吧,你醒来多久了,大人没告诉你现在的时间吗?
我摇摇头,看向了空中的虎皮猫大人,它嘎嘎地笑,说你这傻瓜,你睡了三天了你晓不晓得?我大惊,我说怎么今天睡得这么舒爽,原来睡了这么久?不行,阿根的命魂还在槐木牌中呢,我可是误了大事了。我着急地要站起来,杂毛小道把门打开,只见后面跟着一个笑容满面的男人,这个家伙,不就是我那倒霉的兄弟阿根吗?看他一副微笑的样子,哪里还有之前的傻样?
久未见面,也算是生死之隔,我们两个不胜嘘唏。
杂毛小道看着阿根紧紧拉着我的手,说还好那槐木牌是他做的,知道怎么把阿根的命魂渡到他的玉中,要不然等到我醒,黄花菜都凉了。阿根对杂毛小道又是一阵感谢。说了几句,杂毛小道提起欧阳指间,说昨天,他和阿根已经去江门参加了老爷子的葬礼,送走了,我没有醒过来,不过他代我给老爷子的坟头上放了一束花。
我默然,说好,有时间,还是要去看一看他的。共过命的交情了,不去,说不过这个理。
阿根眼圈发红,说都是他害死了欧阳老先生,若不是他执意在湾浩广场这边开店子,也不会出这事。我便劝他,说命中该有注定有,欧阳老先生古道热肠,这事情,即使不是他,换作别人也是一个样子的。万物都是一个圈,会绕回来的。不过欧阳老爷子这个人,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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