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。我们也没有再做停留,快步向前,是另一边的楼梯口。这大楼有电梯,不过早就已经停止运行了,而我们这里则是安全通道,一直到达楼顶的。
赵中华把耳朵贴着墙壁,听了一阵,说从这往上走,上面好像有动静。我们便提着手电筒,往上面走去。又是上楼梯,一步一步地走着。赵中华当先,杂毛小道随后,而我则在最后。越走,欧阳指间的脸色越凝重,走到二楼的时候,他忽然停住了,说不对劲,这里面的气氛怎么这么的压抑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我也感觉到了,感觉心里面沉甸甸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关注着我们一样。
黑黑的楼梯里面,我们四个人在行走,这楼梯既高又窄,用手电筒照过去,发现除了积年的灰尘外,还有一些脚印子,浅浅的。杂毛小道指着这楼道的格局,说这里是东盈西缩,定损丁财,建筑之人当初布置,让这里有“气不爽,脉断续”的格局,阴暗灰秃。这个,感觉像是有人刻意而为的。
刻意而为?
这个说法虽然蹊跷诡异,但是我们却都有些认同了。为什么呢,就我个人而言,虽然并不了解建筑学,但是走的地方多了,这楼梯的架构确实让人觉得奇怪,又高又陡,是阴邪爱走的路,寻常人走多了,心里面就不舒服。当然,这也只是用来做紧急通道的,设计得窄一些,比较有性价比,空间也运用合理些。
业主当然不会花十几亿来弄这么一个地方养鬼玩,那么说不定是大楼的设计单位,有心存鬼胎之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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