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,不记仇。虎皮猫大人总是嚷嚷着要吃这个金灿灿的虫子,把它撵得满屋子乱窜,吱吱叫,没过一会儿,它又屁颠屁颠地跑到虎皮猫大人光鲜亮丽的羽毛上,一拱一拱,挠痒痒,玩得不亦乐乎。这个时候,是虎皮猫大人最惬意的状态,几乎问它什么都答,而且多了几分耐心。
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,因为很多憋在心中的疑问,可以一一了解,即使有的东西,虎皮猫大人一时回答不上来,它也能够凭着自己的经验,给出一个最接近正确答案的方向。我如饥似渴,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这些知识,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最初出来闯荡,对于一切都有着求知欲的时候。
六月渐末,七月盛夏,天气热得人直想骂娘,我突然接到了一个来自东官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