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海口。
李家湖放下筷子,拍手大笑,说道长果然是个诚恳的人,至情至性,妙极妙极。不过,我今天说的这一事,倒并不是让你们帮忙扭转我那败家堂弟的性子。事情说到这里就变得有些奇怪了,自从他那堂弟发了场高烧,苏醒过来,就变得知书达理、文质彬彬了,为人竟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也不再整日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聚会泡妞了,戒了许多的不良嗜好,白天老老实实地做义工,晚上就买来许多经济文化类书籍,闭门读书……
杂毛小道一拍大腿,说浪子回头金不换,赞一个。
我则停下了筷子,认真地看着李家湖,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,知道他还有后话要讲。顾老板跟李家湖比较熟,便问难怪最近都没见到致远,原来是关在家中苦读了,不错,现在晓得道理便好……咦,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
李家湖想了一想,说是年前吧。
他苦着脸,说哪里有这么简单,他这一次来找我,便是因为这事情,太奇怪了。你们知道吗?这个致远一开始表现得像是得了失魂症一般,完全没有寻常的记忆,刚开始都以为是烧坏了脑袋,见他变得老实乖巧了,也就不再担心。小叔老怀大慰,说这扑街仔但凡是懂了一点事,他这辈子就算没白活――往日小叔曾经提过,这小子一直这么胡闹下去,便把家财散尽,全部捐给福利院去。
本以为事情就是这样了,哪知道在第二个月的时候,那个被致远打伤的穷学生找上门来,告诉家中菲佣,说他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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