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来的,我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收入,就指望着这房租还房贷了,他们这么一消失,倒是让我很为难。
所以,我需要去跟他们沟通一下。
若是有实际困难,可以跟我说,迟交、缓交,都是可以商量的;但若是有钱又不想给,想白住,那么这房子,爱住住,不住拉倒,自然会有大把人想要租――我不是滥好人,为了一点点虚情假意,或者某凄美的爱情故事,就软了心肠,被感动得潸然泪下。真当我是多愁善感的小姑娘吗?
我便是这么一个人,不要试图忽悠我。
到了东官,这是阿根的地头,我自然第一时间要找他。都说女人是男人的学校,经过王姗情一事,他成熟了很多,言行举止,都没了以前那种“书生气”,人也豁达了许多。然而让我担心的是,谈了几句话,总能够发现他有心结,释怀不开。
我问他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这个朋友变得厉害了?
他笑,说是啊,有一点儿不适应呢。以前虽然行事作风都利落果敢,但是总感觉是地位相等的朋友、兄弟伙,自从见识了我的手段之后,觉得我已经跟他不是一类人了,是大师了,就像是……像是他表哥顾宪雄一样的人物,境界都不一样了。
我笑,拍了拍阿根的肩膀,让他放松。我记得,阿根好像一直把他表哥当成偶像。
说这话的时候,我们是在惯常去的酒吧喝酒,阿根喝得有点儿多,唠唠叨叨地说起一些当年创业的艰辛,说着说着又提起了小美。他说当时是他面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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