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地说死家伙,好臭。说完,又羞涩地拉着我的手,另一只手掐我的腰,说一走这么久,都跑哪里去了?
我闻闻身上的味儿,一路周转,火车汽车,几天没洗澡,确实不好闻。
也不好说起神农架之事,我便草草略过,她也没在意,说让我去找个地方洗洗澡,然后换身好一点儿的衣服,要给她父母留下个好印象,不然,以后怎么相处呢?我从善如流,由黄菲带着,去县城的商业街,买了一套“七匹狼”的西服。付钱的时候,我悲催地发现自己的钱包放在了行李里,而行李则放在了小叔家。
黄菲笑眯眯地给我付了账,然后调侃我是不是准备做小白脸了。
我说有见过脸上长疤的小白脸吗?
她摇摇头说没有,说这疤是怎么弄的?当时干吗不用祛疤药,把它给消了呢?现在一看,果真像个小流氓呢。
这道疤,是被王洛和的那个猴子抓的。爪子上面有剧毒,当时处理不及时,后来即使以金蚕蛊的能力,也没有把它给清除,于是就留了下来。这些事情,一时半会儿也难讲清楚,我也不解释,笑着问她嫌弃我了?
她又掐了我一把。
大概是六点半左右,换洗一新的我,与黄菲一起去见她的父母。见面的地点很出乎我的意料,居然又是在杉江大酒店。路上的时候黄菲解释,说她父母离异了,无论在她父亲家还是母亲家,都不合适,所以只有折中选在了饭店里,既方便,双方又都可以接受。
我问除了她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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