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但是也没有顺手牵羊,拿个什么物件。
三叔、小叔、我和杂毛小道整理好行李,然后又把在房间里乱溜达的周林叫上,出了这个大厅,往回路走。整个甬道里还有干涸的血迹,这是那个血枭阳的血脚印和洒出来的血。三叔看着一身人油的周林,抱怨说这年轻人就是皮,伤还没好多久就到处跑,闲不住。你出去了洗一洗,这千年的人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居然没挥发,看来这祭殿的构造真有门道――你刚才没有乱拿东西吧?
周林一脸的冤枉,紧了紧背包,说怎么可能,三舅你都说了,我哪里敢做?
那就好。三叔说着话,我们则低头赶路,很快就回到了下来的洞口。
这天洞离地两米,加上岩石层足有两米五。于是我们折转到隔壁房间搬来了几个不知道用途的石块垫脚,相继返回了那狭长的石头通道。这通道湿淋淋的,一路的血,显然,这些都是那只枭阳留下来的。闻着腥臭,甜中发腻。通道里黏黏的,还有很多皮毛挂扯在岩壁,特别恶心。我们匍匐前进,强忍着胃中翻滚的食物,呼吸都小心,生怕吐出来。
好在这段路程并不长,能站起来的时候,杂毛小道一边从身上摘下黑毛皮肉,一边骂娘。突然,整个空间为之一震,接着脚下的地面也晃动。小叔大吃一惊,说遭了,忘记这一茬――墓灵灭,祭殿塌!这是古耶朗的惯有技法,快快,快跑。
他这么一说,我们都吓得魂飞魄散,撒丫子就往前头跑。
周林第一个上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