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更惨,靠着一点点存粮和水,平白饿了几天,左手齐肘而断,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,但是肯定也虚弱得要命。
这样两个伤员,别说回去叫人啦,能不能出那个洞子,还是一个难题呢。
别又给那石桌祭坛上,增加了两副全套的祭品。
我能想到,三叔自然也能,他脸色难看地叹气,说老四倒是真能找地方,厚朴、茶枳壳、木香缇……这些味药材若想找,别的地方也是有的,可偏偏让他找到了这里来,平白死了这么多条人命。
我默然,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脑子都还没有转过弯来。
此时想一想,小叔的三个驴友一个向导,死了三个失踪一个,我们这一趟,向导老姜也死了。别人我不熟,且不谈,老姜,这个看着像个小老头一样的北湖汉子,他年纪才四十六,正是家中的顶梁柱,上有老下有小,偏偏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里。
虽然杀死他的,是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赣巨人、是枭阳,但其实我们,是不是也有一些责任呢?
我不敢推托,心中更加难受。
回想起赣巨人杀人的那一刹那,我就胆寒,非同类之间的杀戮,就是如此的残忍和直接。其实,不仅仅只是赣巨人,同为人类之间,这样的杀戮还少吗?看看中国历史上历代异族入侵时的屠城典故,看看西方文明世界的贩奴、剿杀印第安人……
人性中总有着最残忍的魔鬼,也有着最善良的天使,这便是人,真实存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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