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话,虎皮猫大人飞下来,落在我的胳膊上,爪子抓紧,然后伸过鸟嘴来啄我手中的黑雾墓灵。
它一边啄一边夸耀,说这小东西,集“祀神”的正气和“活祭”的恶毒于一体,本无意识,只有责任,在这墓中浑浑噩噩近千年,也没有个长进,只知道将进来的人弄死。看看那没逃出去的陵墓工匠,看看这些盗墓贼,都是它的杰作。
它若给朵朵享有,必是剧毒之物;不过,对于我虎皮猫大人,这小魔头,可真的是美味佳肴了。
它啄着,鸟喙上的鼻孔还在吸烟一般吸食着雾气。
那黑雾墓灵被它这么一番吸食,吱吱地叫,瑟瑟发抖,然后悲鸣,空气中震荡出一些话语,雄浑,高亢,然而我们却不知所云。
虎皮猫大人吃得畅快,一边嚼一边说,它在威胁我们,需要我翻译一下么?话说,我以前――我是说很久以前,还在洞庭湖畔认识一个家伙,也会说苗话。嗯,它说,它是神农眼中伟大的镇压灵体,是镇压深渊的守门人,不要吃它,吃了它,我们会后悔的――瞧瞧,这威胁,多么软弱无力啊,就像个小女孩儿……
虎皮猫大人便这么一边讲,一边吃,鬼知道它是怎么把这些雾气给吞进肚子的。然而,我突然莫名地有一种不祥的感觉,一股凉飕飕的寒意游上了我的背,冷漠、庞大、苍凉。我回转过头来,看向了杂毛小道和三叔,能够从他们的眼里,看出同样的担心来。
我手中的雾气消散,虎皮猫大人终于吃完了,它打着嗝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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