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上游而去。
那狗一直跑到一个转弯的尽头,然后朝着一株倾倒的大树狂吠。这株大树主干足足有十几米长,四人合抱宽,横跨在小溪的两端,树干漆黑一片,让人看不明白。倒是三叔跑上来摸了一摸,说是槐树,老槐了,上百年,结果给雷劈中了,嗯,不久,应该在最近的一段时间。
他又闻了一会儿,说这是什么味道?
他这么一提醒,我立刻反应过来了,这边的空气里,有一种很浓重的臭味,是肉类腐败的气味,是尸臭味,熏人鼻子,直叫人胃中的食物都要翻腾起来,想呕吐。当然,这也仅仅只是一种想法而已,类似的味道,我不知道闻过了多少,久了也就习惯了。
我们循着味道,翻上这棵大树,还没看到什么,就听到空中有声音在喊:“真晦气!真晦气!”
是虎皮猫大人这只肥鹦鹉在说话,它刚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这会儿却又钻了出来。
我们一听这话,便知道定然不会有什么好玩意儿。翻过树干,往下一瞅,只见在离溪边四五米的草丛中,平躺着两具赤裸的尸体,一男一女,全部都没有头,四肢的手掌和脚掌也全部都不见了,白花花的,肚皮处,从脖子一直到下体,被人为地剖开来,皮被剥去,露出血肉模糊的人肉,以及空荡荡的胸膛,里面的内脏全都不见了。前两天又下雨,将这尸体给浸泡得皮肉发白,一地的血呈半凝固状,像菜市场的猪红。
这两具无头尸体上面,有白花花的蛆虫在翻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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