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自己是一个博物馆的副研究员,平日里喜爱玄学,对山、医、命、卜、相,都略懂一二,他见我二位,相貌清奇,行为旷达,是有道之士,忍不住心中的喜爱,所以过来结识一番,交个朋友。
杂毛小道说哪里哪里,他也只是略知一二,不过既有同道中人,便聊聊,互通有无,出门在外,稀罕的就是“朋友”二字。我也笑,说洗耳恭听。
这秃头儿叫做李汤成,既然是在博物馆工作,便也是有些学识的,谈玄学、谈史料、谈古董,引经据典,随手拈来,听得我是一阵点头,敬佩不已。二十分钟后,两个女孩子回来了,他才凑近来问:“与两位小友相谈甚欢,只是在下有一个疑问:为何陆左你浑身有股淡淡的檀香味?这是功德佛法香,还是另有缘由?”
他这么一说,我们便都感觉到他前面所说的都是屁话,单单这一句才是重心所在。
不过能够看出我身上的不同,倒也是有些本事呢。
我笑,说是其他原因,我是旁门左道之辈,不敢硬与那檀香功德佛家牵连,只怕会折寿。他摆手,说切莫妄自菲薄,他熟读《梅花易数》《大六壬全书》,对相术略有研究,但是并不透彻,今天也是有缘,他看我这面相,是善良、有大福缘之人,然而这半生恐怕会蹉跎辗转,磨难甚多啊……杂毛小道“呸”了一声,说有他罩着,怎么会有这落魄?他老萧是谁?他可是熟读半章《金篆玉函》的角色,区区命数,翻手即改之。
我暗笑,这家伙又吹牛了,然而那李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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