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性地过来扶她,手伸到了一半,顿住了,如梦初醒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个女人,回想起刚才的场景,哇地一下,居然将晚间吃的酒菜,一下子都吐在了王姗情的头上。
一时间那经过胃部黏液处理之后的汤汤水水,全部都挂在了这个恶毒女人的脑门子上,格外滑稽和可笑。
房间里本来有一股淡淡的苦栗子味儿,是男女欢情之后的味道,被阿根这么一弄,倒是冲淡了不少,只是难闻得很,我屏住呼吸,后退一步,看着王姗情。情蛊与本命蛊一般,都是直接与寄主共生共荣的,金蚕蛊贪吃,一下子把这情蛊给嚼了,那么王姗情这次不死,人也要脱一层皮吧。
不理瘫软在床上的王姗情,我、阿根和杂毛小道来到了客厅,商量这件事情怎么处理。
阿根终究是老实人,虽然情蛊已解,但念及他跟王姗情这露水夫妻也做了好几个月,有些苟且的情谊在,一时间也狠不下心来,还关心地问我那女子到底有事没事?我说没事,不过解情蛊,就像打了胎,得虚弱几个月,而且还霉运缠身。要不要报警?我手机里,倒是还有一个欧阳警官的电话。阿根说别,算了,赶走了事。
他轻轻地叹息,不知道是在可惜这一段开始的爱情,还是在叹息一个女孩的堕落。
“我爱你,但是你却爱着他。”――世界上大多数凄惨的爱情多是如此。
我说可以,但是这房子是他的积蓄,不可不要。完了之后,我再送他一张符纸,用金蚕蛊之血滴上,保百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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