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,他解开裤子放水,一边问我在躲谁吗?我摇头,说不是,洗完手跟他一起返回了包厢。
进来后,我特意看了一眼王姗情,只见她补了妆,若无其事地正在跟阿根咬耳朵,正眼都不看我一下,让我心中生疑。
我坐下来,见几个人都喝高了,便提议今天的场子就到这里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
听了我的话,除了几个醉汉,所有人都纷纷呼应,说今天喝得够畅快的,特别是陆哥,来者不拒,喝了不下三斤白酒,居然头不晕眼不花,精神抖擞,何止是厉害,简直是相当厉害。我和阿根去柜台结账,有王姗情管着,加上大家的主要火力都集中在我身上,他喝得也倒比较少,我正想拉着他说刚才那回事,王姗情跟了出来,形影不离。
没有机会单聊,我说不出口,只有作罢。
喝酒了不能开车,我叫来几辆出租车把店员们送回去,又叫了一个代驾公司的师傅帮我们开车。阿根也有车,自然由王姗情负责把他送回去。大家纷纷挥手告别,看着这些熟悉的人钻入车中,然后滑入璀璨迷离的夜色中,杂毛小道问我怎么搞?我盯着阿根那车子缓缓向东行驶去,说一万年太久,只争今朝,今天要不把这为祸人间的小骚蹄子给蹶翻了,阿根只怕要被骗得卖屁股了。
杂毛小道哈哈大笑,说他不是还有一个有钱的大表哥吗?
他这么说,我倒是好久没见顾老板了。
见车走远,我和他赶紧上车,然后跟匆匆赶来的代驾师傅说跟上那辆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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