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跟那王姗情过一辈子啊?
他说是啊,怎么了?有问题?
杂毛小道荤素不忌,一双公筷在锅中搅动不停,捞出许多烫熟的羊肉来,美美地吃了,然后插话说你真的不忌讳她下海做过小姐?阿根梗着脖子说小姐怎么了,小姐怎么了?杜十娘不是、红拂女不是、李师师不是?这些个顶个都是名垂千古的风流人物,小情未必比不了她们呢。
他说他不在意,谁在意,谁就是龟孙。
我和杂毛小道两个龟孙都不说话了,埋着头吃肉喝酒,被心中的郁闷之气憋得眼睛通红。
阿根看到我不说话,说明白我这个做兄弟的情谊,但是他和小情是真感情,日子一天一天熬出来的,这世上找对一个伴侣不容易,他不想因为以前的事情影响他和小情之间真挚的感情。此事以后都不要再说,特别是当着小情面前,更是一个字都不要提,不然……不然兄弟都没得做。
他说得如此决绝,我们能说什么?只说喝酒、喝酒。
吃完饭,阿根说我那车子停在他的小区里,自己去拿吧,付完账回店子里去了。杂毛小道扯着我的衣袖,说你这朋友若不是得失心疯,便是中了邪物,迷惑了心神,一叶障目,看也看不清楚,对不对?陆左你怎么看?我摸了摸鼻子,沉吟,说不定这就是真正的、不离不弃的爱情呢!
杂毛小道的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沧桑起来,他颤抖着嘴唇,说:“咱家已经不相信爱情了……”他似乎有着一肚子的故事想要找我倾诉,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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