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具体的形象:一栋北欧田园风格的高大别墅出现在眼前,四周的大理石围墙上,覆着一圈青铜古币,在庭院四柱中,或放干枯艾蒿草,或放青铜琉璃镜,或束桃木符文棒,或绑脉络中国结,红线缠绕,层层叠叠,分镇四方,与这建筑融为一体。
所有的一切,都有强烈的排斥感袭来,场域太强,难以进入。
段叔有请高人布置,金蚕蛊束手无策,阳宅玄学点缀高明,天生的威压。我早该想到,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,居住之地,段叔自然会无比的上心,所以防范严格,是很自然之事――已有高人在此,他怎么会留下什么空子给我钻呢?
我纠结不已,正要让金蚕蛊返回时,只感觉视野中出现一个长相古怪、浑身刺青的男人,正抬头,朝这边看来。
这眼神,冰彻透骨,仿佛医院透视的镭射光机,仿佛能够看进人心。
我凝神,与这个形容古怪的男人对上。
就好像电影里,两个惺惺相惜的敌人相互凝视,彼此都为对方的厉害手段所震惊。我能够看到他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讶,转而又笑了,是那种高高在上的、掌握一切主动权的笑容,残忍的笑。他张开嘴巴,舌头就像蛇一般,舔着自己的鼻尖,然后伸出手指,弯曲食指,朝金蚕蛊,或者我,做了一个勾引挑衅的动作。
我知道,他很期待与我的交锋。
他兴奋,然而我的心却往下沉去。被发现了,那么我也就暴露了。我不知道以段叔为首的这一伙人,到底掌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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