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土路,又翻了几个小坡,转过一大片树林子、竹林子,就看到山坳子那里有一大座房子,三层楼房,砖木混合结构,一楼外覆洁白的瓷砖,马头墙装饰的鳌头,镂花的门窗,小巧别致,古色古香,有很浓重的民族特色,也气派――这房子修得有十几年了,看着却比村口那几家钢筋混凝土的建筑,还要好看。
是个有钱人家呢,我心想着。
难怪这小毛孩子接过我这一百块钱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显然也是个见惯了富贵的孩子。
来到房子前的小院,小毛孩冲里面喊,说嗲嗲,你要接的人我给带过来了。房门被推开,走出一个瘦小、一脸精明的汉子来。他大概四十多岁,穿着像个乡干部,留着两撮小胡须,脸色白皙,脸颊上有几颗细碎的麻子,眼睛很灵活,走出来时,那对眼珠子一骨碌,我就感觉自己被他看了个通透。
他走上前来,看了一下我,问你就是陆左啊?
我跟他打招呼,说天叔,我就是萧克明提过的陆左,初次拜访,不知您喜欢什么,随意买了点儿,聊表敬意。我把礼物给他,这礼物足足花了我好几千块钱,他却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,表情冷淡,挥挥手,让小儿子接了,把东西提到堂屋去。
我靠近了他,闻到一股土腥子的味道,很涩很膻,闻得嘴巴里发苦。
楼上的窗子在动,我能够感觉到有人在窥探我,很好奇的眼神在朝我扫量着。
地翻天(本名王三天)带着我来到一间小厅里,把窗帘拉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