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听到刘警官喊快退,这些虫子爬上来了。我扭头一看,只见那几头剩余的矮骡子多在转角处“唧唧”地叫唤,然后那些黑压压的虫子,像流动的水,缓缓地压了上来。
那场面,我现在回忆起来,都是一阵鸡皮疙瘩,浑身发麻。
拿着枪,男人或许不怕猛兽,但是却仍然害怕毒虫。虫子小而不受力,只有那喷火器或者杀虫剂来灭杀,没几个人会想去享受万虫噬心的痛苦,所以他们连着退后。突然又听见一声惨叫,我一看,却是那个刘警官一不提防,大腿被那个胡油然给扑住咬到,惨号了起来。刘警官痛,一下子就把手枪的子弹抵住胡油然的头,“砰砰砰”连开数枪,弹头全部都灌进了脑袋中――然而胡油然却并没有松嘴。
我也顾忌不了吴队长他们的兄弟感情了,提着砍柴刀,插进他们两个之间,刀刃对准胡油然的脖子,咬着牙,死劲地一割,被磨得雪亮的刀子一下子把胡油然被轰得稀烂的头颅给割了下来。胡油然的躯体终于倒下,手不断往上面抓,但是头颅却仍然咬在了刘警官的右腿上。
跑、跑、跑……
吴队长这下反应过来,和另外一个人架着大声惨号的刘警官,往回路跑去。
胡油然稀烂的脑袋吊在刘警官的大腿上,一晃一晃的。
我们狂奔了几百米,刘警官说他坚持不住了,在发现毒虫阵暂时没有追来之后,气憋足了,终于舒了一口气。我让他们几个把灯光聚齐,我蹲下来,看见胡油然的头颅依然紧紧地咬着刘警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