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般,现在把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,准备回家休养一段时间。
他很吃惊,说你不是在东官那边当大老板吗?怎么就不做了啊?
我笑,说啥子大老板哟,小买卖,跟我爸妈这杂货铺子一样,卖点儿东西。他摇头,说小左你莫骗你伯伯啦,生屯村的东娃子(就是盘下我快餐店的那个老乡)去年来你家拜访,说你在南方混得好得很,跟了个大老板,是个百万富翁呢!我笑,说李大伯你看看我这一身打扮,哪像一个大老板?
我穿着很普通的衬衫夹克牛仔裤,他看了看,说怎么穿得跟个学生娃娃一个样子。
我笑着说就是嘛。
又聊了一会儿,他问我:“小左,我听说你被你外婆下了蛊?”
我心中一紧,问你怎么知道的?
他抽着烟,说小左你不知道我是中仰村的人吗?两个月前中仰村七组螺蛳坳的那个老头子来你们家附近,逛了一圈,想朝你们家使坏,我把他拉住了,问怎么回事。他说你把他堂妹子送到了局子里,死了都没得善终,要搞搞你家。我就劝他,说也不怪你,而且你还要帮他堂侄子看着黄家呢。而且你家堂前屋后,都有你外婆布置的清光镜、纹路棍,你爸你妈都有看过香的红绳子,又懂这些,害不了人的,他这才回去。后来我把这事跟你爸妈讲了,他们才告诉我,你外婆最后把传承给你了。
我拉着他的手,说伯,这真的太感谢你啦。他摇头叹气,很惋惜地说:“唉,你在南方搞得好好的,也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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