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下面区县的工业园里,市区路不熟,萧克明又叫唤着往东走、往东走,去口岸那边玩一玩。
于是一路从繁华都市里穿行,灯光璀璨,过环海情人路,一直到了口岸附近,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安顿完毕之后大概都九点半了,这杂毛小道又向我借钱,说要去领略一下所谓的江城风物。
我不给,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吹来的,哪里能没止境地给他填补亏空?再说了,我自从饰品店退了大部分股,也是个没有收入的三无人士,社会无业游民,还是个房奴,手头没有以前宽裕了,现在就盘算着把厚街那套房子租出去,好歹也能抵过房贷了。
他见我啰啰嗦嗦讲这么些个理由,摇摇头说我这个人真不爽利,他自出去,看看有什么差事可以接的,他就不信了,偌大一个江城,几百万人口的城市,就没有个需要他茅山宗大弟子出力的地方,就没个闹鬼的所在,来解决他资金微末的需求?
我鼓掌,说好好好,你赚钱了,最好把借我的一万五还我。
他吃惊,问有这么多了吗?我说当然了,我都用小本子记着呢,一笔一笔,绝不做假账,也不坑你。萧克明很委屈,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,那点俗物你还整个小本子,真没出息。说完,大袖一挥,气鼓鼓地出去寻花问柳。
门一关,此人便消失于夜色当中。
我很奇怪,这杂毛小道为何一天到晚都穿着一件道袍――古人扮道士僧侣,是因为那个时候实行地域管制,要查暂住证,去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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