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紧张兮兮地说:“老板,是不是要写遗书?”
他们管领导都叫老板,而他们的老板刑警队副队长则吞咽着口水,眼巴巴地看我。
被一圈大男人围着看,这种感觉并不好受,让我有一种回到学生时期上舞台、被千人瞩目的紧张感;然而与此同时,心中又有些激动――你想一想,作为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青年,看见平时穿着制服、开着警车呼啸而过的大老爷们全部都小学生一般围在你面前,心里面是什么样的感觉?我南下打工的日子里也跟他们的同事打过交道(其实都是些联防队员),一个两个牛得要死,拽得二五八万,而现在……嘿嘿。
我脑子一热,迷迷糊糊就答应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时候真的是太年轻了:如果我没有答应,独自返回的话,我是不是就会少一个宿敌,我的人生是不是从此发生改变,不会再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呢……
然而,人生就是这么奇妙。
疯子家一直有人值班盯梢,刑警队副队长与他们确认没有异常之后,宣布出发。
我走在队伍中间,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《镇压山峦十二法门》(名字太长了,以后我一概都用破书来替代吧――之所以叫破书,是因为它实在太破了)里面的内容,这里面的内容太多,我大概只记住了育蛊一章和一些杂谈部分,此刻使劲回想。
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。
我依旧跑到昨天那户人家,取了牛眼泪。
见我这般小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