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讲真话他们又不信。
审讯员很生气,总是时不时地拍桌子,吼我。审问了我足有两个钟头,后来他又不时拿出烟来问我要不要抽。我在外漂泊多年,然而却烟酒不沾,看到他时而和善地要递烟给我抽,我就想笑。因为我忘记是看哪本书上说,当犯人问警察要烟抽,一般都是要交代的前奏了。可是我又根本不抽烟。
后来,带我来的马警官进来,说好了,先到这,不过要先拘留二十四个小时。
说实话,我即使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门道,也知道这办案程序有些不对。
但是我不敢讲,我们那里不是香岛,越到基层,公共安全专家的权威越高。那天晚上我在公安局的某个房间里待了一夜,和一帮打架闹事的混混在一起。这几个家伙开始还摩拳擦掌,想欺负我,但是一听说我是个杀人嫌疑犯,立刻离我远远的,不敢动弹――欺善怕恶,从来都如此。马警官和帅哥审讯员在房间不远的走廊商量了很久,我不知怎么地,耳朵特别灵,趴在门边,居然能隔着铁门,听到他们对话的只言片语:上面特别急……不在场证据……有些鲁莽……就是这小子……
我心里特别地寒冷,脸色惨白地坐在地上。在外面混了这么久,我不是没有听说过因为案件影响恶劣、上头急得拿人顶缸的事情,要是我摊到这种事情,我就真的跪了。想想也是,就我这么一个外乡人,而且发生那两起案件的时候,我都在青山界内,特别是第二次碎尸案,就在守林屋附近几百米的山洼子里。相互之间的证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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