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了七个钟头,直到凌晨四点多,放松子的坡地处才出现一个黑影。
那黑影的出现让我的神经顿时就紧绷起来。
然而当我仔细看时,才发现是一只像小猫一样肥硕的山老鼠。老鼠在坡地上一拱一拱地,一会儿嗑松子,一会儿又嚼嚼红薯藤,还用后腿刨土。
我身子不动,将拌了土鸡蛋清的新糯米从袋子里面拿出来。此时我忽觉肚子痛,不严重,但是就像腹泻一样,忍不住地一点又一点地放臭屁,没声音,所以更臭,熏得我自己都难受,连一直围绕在我周围的蚊蜢都散去不少。
没过了一会儿,灌木林中窸窸窣窣钻出几个黑影来。
我看不到颜色,只是借助这模糊的月光,看到这些黑影都差不多三十公分左右高,直立行走,在脑袋的部位有乱七八糟的横线――那是草帽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