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青丝上再无外物,再无他送的外物。
余晚吟对着铜镜,眼失了神,玉指伸出抚过镜中自己,喃喃自语起来:“你可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,却一无是处……你护不住爹娘,护不住兄长,如今连自己也护不住了……”
话音到哽咽,一滴滴清泪从脸庞滑落,余晚吟低眉瞧着桌面的玉簪,痴痴笑出声。
“当初以玉簪许我,但何为执子之手?何为与子偕老?我倾心入戏,你却只当儿戏……当真可笑。”
语罢之时,女人眸色薄凉,她握起了那玉簪刺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待到鲜血淌过指尖,余晚吟在镜子上画下了一道阵图,嘴里轻喃着一道诀法。
慢慢地,地上那滩血水逐渐汇成一个灵婴模样,融入了镜子中。
瞧着孩子已经离去,余晚吟的眼神也一时阴狠,她继续将手放在镜面,让身体里的血不断被阵法吸食……
一直到,全身上下干裂。
一直到,夜月当空,尸体已凉。
门,终于被推开了。
男人望着女人的尸体,顿在了门口。
他的眼底似乎没了任何情绪,但嘴唇止不住轻颤。
安静地房间内,压抑的叫人心悸!
男人站了好久好久,才轻手轻脚靠近女人,抱起尸体,缓缓走了出去……
目送他们离开,屋内再次恢复寂静,易笙才轻哼了一声~
搞了半天,布这阵法原来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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