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还是花草,都开始迅速拔高。暴雨打落开败的花,再洗礼初开的花苞,等到天晴,就会绽放一波新的花。
可惜花田里的苗苗还太小,不够开花。不如再买点带花的回来种植好了……
郁清一边琢磨着,早上又割了一茬丰厚的韭菜,做韭菜盒子。
大清早的,刘二婶又送来了一些酸菜和米酒,老陶高兴得不行,说要出去钓点鱼。
“其实就是找个借口吧,老陶住这儿有哪天不去钓鱼的吗?”何雪吐槽道。
“还是有区别的。”陈进很有经验地说,“有酸菜的时候,老陶一定钓得上鱼。”
于是老陶刚提了钓具出去,大伙已经开始想象晚餐流口水了。虽然是常吃的菜,但似乎怎么都不会吃腻。就算只是清炒的酸菜,郁清也能就着多吃一碗饭。
但是想到酸菜和鱼,郁清也流口水了,他得去摘一把紫苏备着。刚到菜地,就听三头犬“汪”了一声。
郁清一看,有个男人在院门那探头。巧得很,这人他见过。可不就是那天在桥边发呆的青年吗?
“你好。”那人腼腆地打招呼,“我舅妈说你这儿可以住店。”
郁清才知道,他是刘婶的远房侄子,覃易。
“家里总唠叨,烦。”覃易无奈地说。“我跟她说去朋友家走走,你别告诉她我在你这儿,成吗?”
人家出门也跟家里人打招呼了,再说也是个成年人,郁清没什么不可以的。
覃易便一副放松的样子,先进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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