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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全回来时,倒是挺高兴的,提了瓶果酒,叫了老陶一块喝。
老陶嘴上嫌弃人家,但两人交情其实不浅,就那么别别扭扭地喝上了,喝完了还郁闷:“我怎么就管不住嘴呢。”
“呵呵,可真是难得,你居然没和我斗嘴。”汪全笑道,“我还有点不习惯。咱俩这样和气喝酒,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。”
老陶:“酒喝完了,滚一边去,别给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!”
汪全便背着手自己在院里转悠,跟章树搭讪。这也是个神人,对着章树这么个木头,自说自话也能聊半天。
郁清便琢磨:“老陶,你不待见他,是因为私人恩怨吗?”
老陶哼道:“这老家伙,以前我俩一起创业的,后来有了分歧就掰了。你别看他总是笑,背地里不知有啥坏水。生意场上他可是一点不留情面,经常截胡我,来家里做客,也总得薅走点什么,可烦了。谁跟他谈交情谁受伤!后来我就不讲情面了。”
说着他又怅惘道:“但是咱俩都这把年纪了,还能活几个年头呢。他这人就这臭毛病,爱咋咋的吧!”
他愤愤一放茶杯:“但是别想再从我这儿薅走啥!”
又提醒郁清:“这老家伙要是跟你开口,要你送这送那,你可别心软答应,小心被他骗了,送个倾家荡产。特别是这宅子,可别听他说投资开发什么的……”
郁清便笑:“不会。”
下午的时候,汪全果然溜过来了,问他:“老板,你们这儿有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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