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死飘一听愣了,紧紧抱着她的画。
“那还不简单,烧给她就行了。”586道。“
郁清:“……”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
他找了没人的角落,把阿飘送出去打听行李飘的事,就回屋帮老陶杀鱼。
老陶本来快弄好了,中途接了个电话,说了挺久,回来就脸色不大好的样子。
郁清一问,他却一副没人事的样子,笑道:“没什么,家里有人病了,叫我明天回去看看。”
郁清便道:“明天我送你去车站。”
老陶感激地一笑,继续和他说做鱼的经验。
郁清吃过很多次酸菜鱼,但都不如这次好吃。
老陶厨艺本来就好,鱼又是小河里钓上来的,别有滋味。酸菜是刘婶子家里自己腌的,口感很好,酸味也正。晚上大伙都吃得十分满足,恨不得挽留他。但没办法,家人还是最重要。
第二天,老陶早早就上车走了。
郁清送人回来,便见章树少有地站在桃树边,摸索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郁清一直看不出他的表情好坏,只能问。
章树不说话,看来心情不好。
不过,他看出来了。章树的注意力全在桃树身上。
桃树的树干上,有不少黄色的液体,有的在流淌,有的已经结成了胶状结晶。章树就是在盯着它们。
“桃胶?”郁清脱口而出道。
章树严肃地点点头。
“这是好东西吧?”何雪出来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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