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。而后男人滚烫的肉刃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,磨得她穴里的嫩肉又疼又颤。
“沉绥……”江薏大胆喊道,被男人望了一眼又心虚地改口。这个控制狂,只有他允许自己叫他名字,自己才能叫。
“嗯……师兄……”江薏只得改了个称呼,“这儿好冷……我们去床上好不好?”
沉绥的冲撞又加快了些,他倒是衣冠楚楚的,只露出身下狰狞的性器。
“乖,一会儿就不冷了。”沉绥安慰道。
江薏只得在偌大空旷的客厅又和他做了一次。
最后沉绥把她按在餐桌上,江薏敏感的乳头蹭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,痉挛着收紧了美穴。
“江薏……”沉绥叫着她的名字射了。江薏失焦的眼神望着不远处的矮几上沉绥年轻时的照片。
没由来又想起了沉寒之。
其实他们长得没那么像。
江薏摇摇头,觉得自己是看多了。就算是同姓,也不见得就是父子吧。况且沉绥说儿子一直跟着母亲,大概率是随母亲的姓。甚至他在R大住着的时候,也没见沉寒之去看过他。
她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这种想法,竟然猜测沉绥是沉寒之的父亲。
这太荒谬了。